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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历史进程的巧合与错误

Этот выпуск — настоящий кладезь историй о том, как случайные совпадения, глупые ошибки и даже чьи-то нелепые решения кардинально повлияли на ход истории человечеств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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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历史的“意外”——比剧本更精彩

嘿,朋友们!今天咱们不聊那些板上钉钉的英雄事迹,也不讲那些循规蹈矩的伟大变革。咱们来点刺激的——聊聊那些藏在历史缝隙里的“意外”,那些因为一个错误、一个巧合、甚至一个“傻乎乎”的决定,就彻底改变了人类文明走向的奇葩故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些文明兴盛了千年,有些却转瞬即逝?为什么有些帝国辉煌一时,有些却迅速陨落?答案可能就藏在你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今天,就请沏上你最爱的茶,准备好你的零食,咱们一起来一场穿越时空的“意外”之旅,看看“ бардак (bàrdák,俄语“混乱、一团糟”) ”、“ ошибки (oshíbki,俄语“错误”) ”和“ удача (udácha,俄语“运气、好运”) ”这三股神秘力量,是怎么在历史的长河里掀起惊涛骇浪的。 咱们最近聊了聊如果古埃及得以保存,会发生什么。今天这个话题,可以说和那个有点关系,但更像是“如果一个傻乎乎的建议,让一个强大的文明凭空消失”的故事。别眨眼,精彩马上开始!

从埃及到波斯:错失的贸易帝国

咱们先来看看地图上的埃及。它的咽喉,就是苏伊士运河,连接着地中海和红海。光是20世纪,这里就打过不少仗,原因很简单:它能省下八千公里的航程,直接去印度,不用绕道非洲。这在现在都值钱,更别说几千年前了,那时候绕非洲简直是天方夜谭,而运河能让旅程变得可能。 就是这条运河,让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在公元前500年左右,实现了人类的梦想。他打下埃及后,疏通并扩建了古老的“法老运河”。这一下,欧洲就能和印度、中国做生意了,还能轻松地把货物运到中东,再运回来。你可能觉得,这不就是个运河吗?但想想哥伦布的“发现新大陆”,当年多少人因为对海权的忽视,把这事儿给“低估”了。直到最近,学界才普遍承认,古代罗马对来自印度和中国的丝绸有多么痴迷,以至于普林尼老先生都说这是导致帝国经济衰退的原因之一。想想看,人们为了买一块布,都要抵押房子,钱都流向了印度,这跟咱们现在听到的某些经济论调是不是有点像? 罗马帝国就是通过这条法老运河和印度做生意的。更早的波斯帝国也是如此,他们完成了“国际影响力”这个伟大成就——一个文明之所以能伟大,并留下深刻印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能否拓展国际影响力。希腊人靠贸易、诗歌和殖民,罗马人靠武力,中国靠文化,但归根结底,贸易是关键。 波斯人被我们记住更多的是战士身份,但贸易让他们把影响力扩展到半个世界,从大流士时代开始,他们就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腓尼基人靠贸易传播了字母,而英国、西班牙、葡萄牙、法国,更是通过全球贸易成为了超级大国,甚至催生了美利坚合众国。 大多数历史学家认为,古埃及之所以没落,是因为它太“自闭”了。它缺乏那种能让国家迈上新台阶、文明得以在历史上长久留存的“杀手锏”。虽然他们能维持几千年,但在新纪元到来之际,没有软实力和全球影响力,就很难生存。宗教、文化、贸易,埃及哪方面都没能真正“出圈”。这也能理解,毕竟他们被沙漠和海洋包围。但法老运河和苏伊士运河,本来是绝佳的贸易突破口,波斯人就在埃及的土地上做到了,为什么埃及人自己不行呢? 这就到了剧情反转的时候:大流士一世并不是自己挖的这条运河,他用的是公元前7世纪埃及法老尼科二世的图纸和方案。早在公元前2000年,埃及人就尝试修建过类似的运河,并且发展得不错。后来也有一些小规模的尝试。到了尼科二世时期,他决定重现辉煌,画好了图纸,开始修建。希罗多德称之为“巨型运河”,能容纳两条三层战船并排通过。据说,修建过程中死了12万人。所以,大流士来的时候,简直是“坐享其成”,他接手的是一个已经接近完工的工程。 但问题来了,为什么尼科二世不把它修完呢?原因太简单了——神谕禁止。一位先知告诉法老,他修建运河只会让“野蛮人”受益。于是,尼科二世就这么放弃了一个可能让埃及成为贸易超级大国的项目。 说句公道话,当时人们很信神谕,甚至会因为神谕而开战。但从我们现在的角度看,尼科二世的决定简直太滑稽了。而且,神谕还“成真”了——这条运河确实让波斯人(当时被视为野蛮人)受益,并帮助他们成为了超级大国。如果当时埃及人完成了运河,完全有可能凭借控制关键贸易路线,成为区域霸主,甚至延续至今。

英国、凯尔特人和被遗忘的白银:罗马最昂贵的错误

凯尔特人,我们最近也专门做过一期节目。而在这里,又是错误在作祟,而且是两个!都发生在公元1世纪,克劳狄皇帝时期,原因竟然是同一个。一个错误导致凯尔特国家消失,另一个错误,则可能导致罗马帝国自身的灭亡。 克劳狄继任卡利古拉是在公元41年,当时他并不怎么受欢迎。所以,古罗马人一贯的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就是——去征服点什么,然后捞点好处。罗马帝国比较特别的是,他们所谓的“好处”不光是抢劫,还包括开发资源、创造就业等等。当然,对于凯尔特人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区别。罗马的经济扩张目标之一,就是盯上了不列颠。 公元43年,大名鼎鼎的韦斯帕芗(后来成为皇帝)登陆不列颠。凯尔特人虽然英勇抵抗,但终究被击溃。7月,克劳狄亲自接受了12位当地统治者的投降,他盘算着大把的奴隶、粮食,尤其是白银,即将涌入罗马。在当时的罗马,钱币上的皇帝头像就是最好的宣传,谁贡献大,谁就“露脸”机会多,这叫“原生广告”。 然而,不列颠的白银并没有达到预期。虽然有,但远远不够弥补镇压各种反抗(比如博阿迪西亚)和修建哈德良长城等防御工事的巨大开销。历史学家的共识是,不列颠最多也就个收支平衡,甚至亏本。如果克劳狄知道这一点,他大概也不会轻易出兵。 凯尔特人本有机会保留自己的文明,甚至可能比诺曼征服更早地抵御外敌。而罗马帝国,则得到了一个“好看”的省份,但对帝国的整体帮助微乎其微。 这引出了第二个错误,被《国家地理》杂志称为罗马历史上“最昂贵的错误”。克劳狄不只在不列颠找白银,他在帝国边境四处搜寻。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佗在他的《编年史》里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一群被逼急了的士兵,他们的长官命令他们继续挖掘寻找白银。士兵们想了个“妙计”:请求皇帝授予长官荣耀,让他满足了就赶紧收手。 这个故事长期被当成笑话,直到2016年,一位72岁的退役伞兵尤尔根·艾根布罗特在德国巴特埃姆斯附近的山丘上打猎时,偶然发现了两条笔直的痕迹。他可能关注了“另一段历史”的考古节目,知道自然界没有直线。他引起了注意。 赶来的考古学家发现了两个罗马军营,可以容纳3000人。其中一个军营旁边有个矿井,在小规模地开采金属。另一个小军营(40人)在偏僻地区,显然是侦察矿。更让人惊讶的是,矿井的挖掘竟然停在了离200吨白银只有一米远的地方!这可是当时西班牙所有银矿一年总产量! 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最终还是成功地让皇帝认定这个矿“没前途”,然后就撤了。这笔巨额财富就这么眼睁睁地从罗马人手中溜走。直到1158年,德国人在这里发现了丰富的银矿,罗马帝国因为工人们的“懒惰”,白白损失了一个可能改写历史的宝贵区域。要知道,罗马经济危机从3世纪就开始了,谁知道有了这笔钱,情况会如何?

密德威海战:一场带有日本口音的抽奖

咱们再把时间拉近一点。你对密德威海战知道多少?不查资料,你可能只知道“美国以少胜多”,因为日本资源不如美国,再加上最近那部很“好莱坞”的电影。但实际上,密德威海战是历史上最“ трагикомичное (trágikomíchnoye,俄语“悲喜剧的”) ”的战役之一。里面充满了改变战局的巧合和错误,多到手指脚趾加起来都不够数。可以说,每一个小细节都可能让战局面目全非。 比如,在战前,美国太平洋舰队最好的指挥官哈尔西病了。他违背所有规定,让雷蒙德·斯普鲁恩斯接替了他的位置——按理说,斯普鲁恩斯根本没资格指挥这么大的舰队。但正是他,带领美国走向了胜利,而且还犯了一个看似“错误”的决定。 在胜利即将结束的时候,斯普鲁恩斯下令停止追击已经溃败的南云忠一的日本航母编队。至今,很多教科书都骂斯普鲁恩斯是“懦夫”。1942年的高级军官们,差点儿就要揍他,因为他放跑了还没被彻底消灭的日本舰队。但后来发现,当时日本山本海军中将的强大战列舰舰队正在赶来拦截,如果美国人继续追击,反而会落入埋伏,最终可能变成一场平局。 从军事角度看,斯普鲁恩斯确实犯了错。他没有情报,完全是凭着“胆小”或者“直觉”做出的决定。但正是这份“胆小”,让美国赢了。还有,就是那数量惊人的运气。 准备好数手指了: 1. 日本侦察兵口误,说美国没有航母,导致南云在开战前2小时低估了威胁。 2. 一艘迷航的日本驱逐舰“岚”号,落后于主力舰队,在追赶过程中,意外地为美军充当了“导航员”,帮助美军找到了日军主力。 3. 本应监视美军动向的日本潜艇,犯了当年第一次导航错误,晚到几个小时,错过了美国舰队,而这支舰队在99%的情况下都会被发现并报告。 4. 美国潜艇“鲦鱼”号曾试图用鱼雷击沉日本航母“加贺”号。结果是三枚鱼雷,两枚没中,一枚没爆炸。“加贺”号最终是被应该去炸另一艘航母“苍龙”号的飞行员击沉的。而且,这些飞行员本来就不该出现在那里,他们是“凑巧”迷失了坐标,在等待新命令。最关键的是,他们只用了6枚炸弹就击沉了“加贺”号,这在当时对航母来说,顶多算是“刮痧”。 5. 第五个巧合是,因为侦察兵的延误,南云让携带炸弹的飞机在甲板上待命,当得知美军来袭时,他下令更换为鱼雷。但一切都太晚了,美国人的6枚炸弹,加上那些装满燃料、油箱全满的日军飞机,瞬间爆炸,如同烟花。 总而言之,密德威海战,如果仔细看,就像是美国军队连续中了10次头奖。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跟日本人作对,他们本来在第一阶段轻松获胜,结果因为美国指挥官的一个“错误”,连平局都捞不到。 说实话,密德威海战的故事,完全可以拍一部单独的电影。如果你们想看,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

荷兰:黄金时代与错失的澳大利亚

咱们回到近现代。先说说荷兰。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这个曾经的小国家,一度是世界超级强国。这一切始于1581年宣布独立(虽然和西班牙的独立战争一直打到1648年才结束),但很大程度上,战争只是纸面上的,而荷兰的“黄金时代”恰恰就发生在战争期间。 荷兰东印度公司,是世界上第一个股份公司。1669年,它成为了历史上最富有的私人公司。它甚至拥有自己的军队,并且成功地把葡萄牙人赶出了印度尼西亚。荷兰几乎垄断了与日本、中国、锡兰、印度尼西亚的贸易。在欧洲,没人敢小瞧他们。现代金融市场的几乎所有基础,都源于荷兰。他们建立了第一个股票交易所、跨国公司、关税和税收体系等等。 对了,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人们常把荷兰叫做“荷兰”。“荷兰”其实是指“联合省共和国”,首都在阿姆斯特丹。当时,所有让荷兰成为超级大国的核心事务,都是在那里运作的,东印度公司总部也设在那里。所以,来访者们就习惯性地称呼这个国家为“荷兰”,而不纠结细节。彼得大帝就是个例子,他在所有文件里都用“荷兰”。其他统治者也是如此。一个最发达地区的名称,就这样变成了整个国家的代名词,直到2020年,荷兰官方机构才正式放弃使用“荷兰”这个称呼。 但我们今天关注的不是这个。我们想知道的是,那个在15世纪富可敌国的超级强国,后来怎么就没落了?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有一个“愚蠢的错误”,足以让我们窥见一斑。 1606年,东印度公司的一艘船,在威廉·扬松的指挥下,抵达了一个他命名为“新西兰”的岛屿。后来,扬松还在澳大利亚登陆,成为第一个踏上这片大陆的欧洲人。如今,教科书上都说澳大利亚的发现者是英国人詹姆斯·库克,但他直到1770年才抵达。而扬松,早在1606年就来过了。如果不是扬松的那个“愚蠢的错误”,现在的澳大利亚人可能说着荷兰语。 这位被誉为“到骨子里的金融家”的探险家,认为这块大陆“毫无价值”。简单勘探后,荷兰人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之后的几年里,荷兰国内也曾几次讨论过殖民澳大利亚的问题,但都仅限于讨论。然后,英国人来了,他们殖民了这片大陆,并开始疯狂地掠夺资源,最终成为了世界贸易霸主,打败了荷兰。 当然,荷兰失去超级大国地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这个例子很好地说明了,一个只关注眼前利润的国家,如何输给了一个更“饥饿”、更“凶狠”的英国。英国人“捡起”所有能捡到的东西,榨干资源,再用这些资源巩固自己的霸权。但谁知道呢?如果荷兰人当初就开始殖民澳大利亚和其他有潜力的地区,历史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卡兰塞贝什:一场“内部消化”的败仗

接下来,我们再看一个让神圣罗马帝国元气大伤的错误。1787年,又一场俄土战争爆发了。但这次有点不一样。欧洲各国都不希望奥斯曼帝国衰落得太快,所以英国、法国、普鲁士都给了土耳其支持。而俄国则有一个秘密武器——与神圣罗马帝国的军事同盟。虽然帝国暮年,但仍有余威,而且哈布斯堡家族的亲戚关系,在欧洲各国皇室中仍然有影响力。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然而,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简直是一场“杂烩”。吉普赛人、德国人、斯拉夫人、意大利人、匈牙利人等等,说着不同的语言,难以指挥,甚至不怎么听从命令。尤其是罗马尼亚士兵,他们跟奥斯曼帝国关系还不错。就这样一支五花八门的、半自治的军队,于1788年9月17日,聚集在今天的罗马尼亚境内一个叫卡兰塞贝什的小镇附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尤其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突袭土耳其的计划失败了,情报显示,奥斯曼军队正计划进攻奥地利。总之,大家都很紧张。一位指挥官不断派出骠骑兵去河对岸侦察,看土耳其人是不是来了。 那天晚上,侦察的骠骑兵遇到了一群农民,他们带着酒。另一种说法是,这些骠骑兵是罗马尼亚人,他们抢劫了货物。还有一种说法,抢劫的传闻是土耳其特工散布的假消息。但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是有据可查的。 失踪的骠骑兵被步兵找去了,两支部队之间发生了争执。一种说法是,大家喝多了。另一种说法是,民族矛盾。第三种说法是,有间谍在捣乱。但一个士兵犯下的错误,却几乎让整个神圣罗马帝国万劫不复——他大喊了一声:“土耳其人!” 也许他是想转移大家对争吵的注意力。也许他只是喝多了开玩笑。但这一声喊叫,瞬间让所有人陷入恐慌。大家都害怕土耳其人,突然的袭击,加上内部的混乱,简直是要命。于是,步兵和骠骑兵开始胡乱射击、大喊大叫、四处奔逃。 另一边的十万大军听到枪声和骚动,也紧张起来。没有电话,一片漆黑,侦察兵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天色已晚,当他们看到远处跑来的人影时,多民族的军队终于崩溃了。也许,一切还能挽回,直到那些逃跑的人靠近了营地。前线部队认出了自己人,但有人(可能脑子不太好使)大喊:“站住!德语叫‘Halt!’”在恐慌中,这个声音被扭曲了,很多人听成了“真主安拉!” 从那一刻起,局面彻底失控。奥地利军队的主力听到“土耳其人和真主安拉!”,以为前线部队已经和敌人开战了。炮兵开始开火,骑兵也紧急出动,开始冲撞人群,有些人甚至以为自己被敌人包围了,开始撤退。整个军队陷入了混乱,互相射击、嘶吼、践踏。皇帝约瑟夫二世本人差点儿丧命,被一个惊慌失措的士兵推下了河。这场与“影子”的战斗持续了一整夜。直到天亮,奥地利人才发现,根本没有人追赶他们,也从来没有人来过。 很多资料显示,这场“战役”导致10000人死亡。但实际上,那是神圣罗马帝国在整个冲突中的总损失。在混乱中死亡的大约有1000人,另有同样数量的人受伤。两天后,土耳其军队才抵达河边,看到这场“闹剧”留下的痕迹,目瞪口呆。 神圣罗马帝国之所以没彻底完蛋,是因为俄国人的胜利迫使土耳其人签署了一个相对中立的和平条约。但这场以“土耳其人!”开始的混乱,彻底暴露了帝国的虚弱,也预示着它即将走向终结,正如拿破仑后来所证明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