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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性方法與健康政策研究

本研究深入探討了長久以來關於質性研究是否能真正被視為科學的爭論。文章回應了那些完全否定科學者,以及那些對自然科學持有僵化實證主義觀點者的批評。作者們提出了一種獨特的科學方法論辯護,將其重新定義為並非追求絕對真理,而是致力於嚴謹的程序和對批評的開放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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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的本質:探尋知識的定性研究之路

嘿,大家好!今天咱們來聊聊一個聽起來有點複雜,但其實超有趣的話題:定性研究在整個「科學」大概念裡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科學」這兩個字,有時候是不是聽起來有點讓人望之卻步?好像就跟實驗室、試管、還有那些高深的數學公式劃上等號。但如果我告訴你,它其實更關乎你『怎麼做』,而不是你『研究什麼』呢?這就是 Elizabeth Murphy 和 Robert Dingwall 在他們的研究中試圖傳達的理念。他們基本上在說,定性研究不是科學的邊緣怪咖,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且我們可以從一個更合理的角度來理解它。

引言:科學的審視

想像一下,你是一位定性研究者。你正在進行訪談,觀察人們的行為,深入挖掘他們的經驗和意義。這過程充滿了豐富的細節,需要細膩的觀察,一切都圍繞著理解人類行為背後的『為什麼』和『如何』。但這時候,一個常見的問題,特別是來自那些熱衷於硬科學的朋友們,可能會冒出來:「這真的算是『科學』嗎?」長久以來,定性研究者對於是否要聲稱自己是「科學」的,似乎都有點猶豫。感覺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行走,生怕踩到雷區,或者不符合某種看不見、超級嚴格的標準。 一些人,作者們戲稱他們為「正確至上」的學派(嗯,這有點帶點諷刺意味的調侃),更是把這種謹慎推向了極致。他們幾乎是把嬰兒和洗澡水一起潑掉,直接斷言科學已經過時了。他們甚至可能引用像 Tyler (1986) 這樣的人的話,稱科學是「一種古老的意識形式,還在某種程度上苟延殘喘。」這話聽起來挺傷人的。在這些批評者看來,當科學家談論尋找「真理」時,那不過是個幌子。他們認為一切都關乎權力,「真理」和「宣傳」基本上是可以互換的。他們把科學家視為一群渴望權力的傢伙,試圖掌控話語權。 不過,Murphy 和 Dingwall 並不是盲目地為科學辯護。他們完全理解科學和宣傳之間的界線曾經變得模糊。他們承認,有時候對科學聲稱保持健康的懷疑是好事。誰沒聽說過某項科學研究後來被推翻或被發現有缺陷呢?這種事確實會發生。他們也掙扎於這樣一種觀點:科學 supposed 應該給我們關於一個獨立於我們觀察者的世界的純粹、客觀的知識。你知道的,就是那種如果你我站在完全相同的位置,看著同一件事物,我們都會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看到它、描述它、理解它的想法。如果我們有完美的語言,我們的描述就能完美契合。從那裡,我們就能找出宇宙的所有規則。 但關鍵來了:作者們並沒有因為這些批評就準備放棄科學。他們不認為科學是不可能的。相反,他們想提供一種不同的看待方式。他們提出,科學與其說是關於你『發現了什麼』,或者你『多完美地描述了一個客觀現實』,不如說是關於你『如何開展你的工作』。這是一種「程序上的承諾」。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套玩好一場遊戲的規則,不只是關於贏,更是關於公平競爭和誠實。這才是事情變得真正有趣的地方。他們認為,科學和宣傳之間真正的區別,並不是某種神秘的、對絕對真理的直接管道。而是對「真理」作為一個指導原則的奉獻,一個你始終在努力追求的理想,即使你可能永遠無法完全達到。這是關於『過程』。這是一個相當獨特的觀點,基本上是對科學方法的辯護,但方式可能出乎你的意料。它不是關於成為一個完美、全知的科學家,而是關於成為一個超級勤奮、誠實的調查者。 那麼,是誰在發表這些見解呢?Elizabeth Murphy 是英國諾丁漢大學社會學和社會政策領域的讀者。Robert Dingwall 則是該校一位教授,也是一個聽起來很酷的研究所所長,專注於基因學、生物風險與社會。所以,他們是從對社會科學有深刻理解的立場出發,同時也關注著如何理解知識和研究本身的更廣泛影響。

主要論點:重新定義科學的調調

好了,Murphy 和 Dingwall 基本上在反擊幾種根深蒂固的大眾觀念。他們認為,許多人看待科學的方式,特別是在將其與定性研究比較時,有點太狹隘,而且說實話,有點不太對勁。他們有幾個核心論點,或者說「論題」,想讓我們好好思考一下。 首先,他們直接挑戰了「科學就是客觀真理」這種說法。你知道的,就是那種經典的觀點,認為科學發現了一個完全獨立於我們的世界,而且所有理性的觀察者如果處在相同位置,都會同意他們所見。他們說:「等一下。」雖然這可能是某些領域的理想,但這並不意味著其他認識方式,比如定性研究,就沒有價值,或者本身就不是科學的。他們並不否認外部現實的存在,但他們質疑我們能否以一種純粹客觀、無人為干預的方式來接觸它。這可是件大事,因為它挑戰了許多人認為的「科學證據」的基礎。 他們的第二個主要論題是,科學本質上是關於一個『過程』和一種『承諾』,而不僅僅是最終結果或特定的研究對象。他們並不是說定性研究者應該完全無視嚴謹性。絕非如此!相反,他們認為,優秀科學的『標誌』——比如對被證明是錯誤的開放態度、系統性地尋找與你的想法相矛盾的證據,以及願意批判性地審查你自己的假設——這些都是定性研究者『可以』也『應該』做到的。這將科學重新定義為一套實踐,一種處理探究的方式,而不是與特定方法論綁定的僵化規則。 所以,與其將科學視為對絕對、無可辯駁的真理的追求,他們建議我們將其視為對『追求』真理的一種承諾。這是一個微妙但至關重要的轉變。這就像聲稱你找到了終極答案,與承諾過著不斷提出更好問題、尋求更誠實答案的終身旅程之間的區別。這種對真理的承諾,即使作為一個從未完全實現的理想,正是他們認為區分真正科學探究與像宣傳這樣的東西的關鍵。宣傳通常旨在說服或控制,而不是理解。在科學中,即使我們承認完美的客觀性是不可能的,我們的知識也總是暫時的,但『渴望』真理——即盡我們所能準確地呈現、理解世界——是至關重要的。這種作為探究過程指導原則的真理承諾,賦予了科學工作獨特的特質和特殊的權威。 他們也承認,當不同範式——比如自然科學的實證主義觀點與定性研究的詮釋性方法——發生衝突時,固有的緊張和不信任感很容易滋生。他們認識到,科學與宣傳之間的界限,在某些時期,一直是非常模糊的。這意味著,對科學聲稱保持一定程度的不信任感,不一定是一件壞事;它可以是過程中有益的一部分,推動研究者變得更清晰、更透明、更嚴謹。 但是,這是一個很大的『但是』,他們不希望這種健康的懷疑演變成對科學原則的全面拒絕。他們認為,通過專注於科學的程序性方面——系統性地收集證據、批判性的自我反思、對挑戰的開放態度——我們可以建立一個更具包容性和準確性的科學工作構成理解。這使得更廣泛的方法論能夠被視為「科學的」,只要它們遵守這些核心程序性承諾。 本質上,他們的主要論點可以歸結為:科學是由其嚴謹、誠實和批判性的『程序』定義的,而不是由特定的研究對象或無法實現的完美客觀性理想來定義的。這種程序性的理解,為定性研究被視為科學領域中一個合法且有價值的組成部分打開了大門,前提是它能擁抱這些核心承諾。

想法一:純粹客觀的神話

好吧,他們挑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那種認為科學就是追求完美、超然客觀性的觀點。你知道的,就是那種科學家像機器人一樣,完全沒有偏見,觀察著一個完全獨立於他們的世界的形象。他們認為,這有點像在做夢,尤其是在社會科學領域,但即使在自然科學中,它也比我們通常承認的要複雜得多。 他們談到了許多科學家——包括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家——之間「根深蒂固的假設」,即存在一個「外在」的、完全獨立於我們觀察的世界。而且,至關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是可以被客觀認識的。這意味著,如果你和我處於完全相同的情況,觀察相同的現象,我們都會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感知它。如果我們有完美的語言,我們的描述將逐字匹配。從這種共享的、客觀的觀察中,我們就可以推斷出普遍的法則。 Murphy 和 Dingwall 不一定否認外部現實的存在。他們質疑的是我們以這種完全客觀、普遍一致的方式接觸它的能力。我們的感知、我們的語言、我們的文化背景——它們都會影響我們看待和詮釋世界的方式。即使在物理學中,觀察行為本身,在某些理論框架下,也會影響結果。所以,這種「觀察者獨立」的世界能夠為每個人產生相同描述的想法,是他們敦促我們要批判性看待的。這不是說客觀性不好,而是說「追求純粹、絕對客觀性」可能是一種誤導,導致我們因為某些有價值的探究不符合這種僵化的模式而將其排除。

想法二:科學作為一種程序性承諾

這可能是他們工作中一個最核心、最創新的想法。他們沒有通過其研究對象或產生普遍一致事實的能力來定義科學,而是通過其『程序』來定義科學。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種承諾,一種行為準則,研究者們需要遵守。 這些關鍵的程序是什麼?他們強調了幾個要點: 對反駁的開放性: 這點非常重要。這意味著你不僅僅是在尋找支持你現有信念或假設的證據。你正在主動、認真、系統地尋找那些『反駁』它們的證據。這是關於勇敢地尋找可能推翻你想法的東西,因為發現缺陷並加以解決,才是知識真正進步的方式。 系統性地尋找矛盾證據: 這不是被動地等待別人告訴你你錯了。這是一種主動的、故意的努力。你設計你的研究,分析你的數據,解釋你的發現,同時時刻關注潛在的反駁證據。這是關於在自己的過程中建立保障措施,以捕捉你自己的偏見和錯誤。 準備好接受先入為主觀念的批判性審查: 我們都帶著假設、偏見和先前的信念來做研究。科學,在這個程序意義上,要求我們敏銳地意識到這些先入為主觀念,並不斷質疑它們。我的解釋是基於我的期望而不是數據嗎?我是否在問引導性的問題?我是否因為某些替代解釋不符合我的世界觀而忽略了它們?這需要知識上的謙遜和接受不適的意願。 當你這樣定義科學時,它就不再是關於一個特定的學科(如物理學或生物學),而更像是一種『方法論的態度』。這種程序性承諾使得定性研究,以其對意義、背景和解釋的關注,能夠被視為科學的。一位定性研究者,如果勤奮地尋找反駁證據,批判性地審查自己作為觀察者的角色,並且願意根據數據修改他們的解釋,那麼他們就是在從事科學實踐,即使他們的產出不是一個數學公式。

想法三:真理作為一個調節性理想

基於程序性的想法,Murphy 和 Dingwall 建議,『追求真理』是區分科學與其他論述(如宣傳)的關鍵。他們並不聲稱科學家擁有直接通往絕對真理的管道。相反,他們將「真理」視為一種「調節性理想」。 這意味著什麼?想像一下北極星。你可能永遠無法真正到達北極星,但它指導著你的旅程。同樣,真理的理想指導著科學過程。它是尋找證據、嚴謹、對反駁持開放態度的根本動機。而宣傳,另一方面,通常是為了達到一個特定的結果——說服、政治利益、維持權力——真理對那個目標來說是次要的,甚至是不相關的。為了服務於宣傳者的目的,事實可能會被扭曲、省略或捏造。 在科學中,即使我們承認完美的客觀性是不可能的,我們的知識總是暫時的,但『朝向真理的渴望』——即準確的呈現,盡我們所能理解真實的世界——是至關重要的。這種作為塑造探究程序的指導原則的真理承諾,賦予了科學工作獨特的特質和一種特殊的權威。